之前赵导说到要谈谈信仰,我这人当面说话能力太捉计,而且还容易羞涩,面谈话估计半天找不到头绪,想了想还是写下来好了。

为了不跑题事先了解了下信仰的基本解释,我现在的理解以及我所叙述的信仰都是抱有的信心和信任所在

软件

我并不是狂热的 Unix 设计哲学粉之类的人,况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理解了它。我所解读出的 让程序只做好一件事小即是美 以及 可移植性很重要 这三点上我是体会到了其好处所在的,所以现在的我信任这三个观点。

从最初接触电脑到现在,上面的软件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变化着,那个时候我完全是出于好奇,尝试了很多不同的软件,因为我用电脑啊,软件就是指挥电脑做事情的,我一直这样认为,每想着用电脑干什么,就会去寻找一下有没有干这些事情的软件了,然后随便玩玩。

过了一段时间,在获得了能够完成我的需求的软件的列表的时候,我会进行一个很奇怪的筛选,拿通讯软件来说,要是问 MSN 和 QQ 那个时候我会怎么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 QQ,为啥,更加好玩啊,一键截图呢,16MiB 的网盘,个性签名,各种好玩的东西呀,当年为了点亮一个个的图标疯狂的干了很多事情,后来又兴起了灭掉所有图标的风潮,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东西了。

现在呢?我自认为已经不用 QQ 了,尽管还有很多好友在上面,我也就每周想起来了查收一下有没有什么要命的消息,有 QQ 的同学我会先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通知,如果有正好找我的消息我会回,如果短时间内回复的话可能会根据具体情况聊一会儿,其余情况直接关掉。我已经将它逐出我的各种设备。这并不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情,只是我忍了很久了,近一年前室友向我推荐 Telegram 之后,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使用,我终于能够在 QQ 动态上宣告离开 QQ。

我忍耐的原因:

  • 对于客户端:

    • 我发现它做了很多恼人的事情,比如丧心病狂的系统广告,小手机一个屏幕几条消息里面几乎全部都是官方的广告消息。
    • 消息延迟,响应速度奇慢。
    • 每次升级都是一次斗智斗勇。
  • 对于 web 端:

    • 极度不方便,吃消息。离开 Windows 之后,用了 webQQ 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之后用 Pidgin + lwqq 将就了一段时间(同样是基于 webQQ),它的功能不是简单”阉割“两个字能够说清楚的。严重的消息丢失,我发个消息出去都不知道别人收到没有,也不知道人家给我发的消息是不是显示出来了,而且与客户端无法完全同步消息,导致无法知道我到底丢了多少消息,而且还因此造成过与人的误会。
    • 传说中的其接班人 Smart QQ,这东西自从出来这几年来说一直都是个残缺品,更像是什么人随便乱写的一个 DEMO 程序,使用它的感受是战略级的自虐。
  • 对于自己:我渐渐意识到我用 QQ 仅仅是为了通信而已,因为它就是一个通信工具,让我在电脑上面,接通互联网的时候能够和朋友打个招呼,为什么我会追求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点亮图标之类云云。

我所做的”反抗“:

  • 对于客户端:转向使用 TM,随着版本推移 TM 长期不更新,又转向了国际版 QQ,一个本土软件把我逼到专门用它的国际版也是一番神奇的体验,同时可笑的是竟然在国际版上面有简体中文支持。在进入 Linux 之后使用虚拟机用过一段时间。

  • 对于 web 端:尝试反馈过一下小问题,没有人回应,弃。

  • 对于自己:寻找新的通讯工具。

最后顺理成章地,我转投了其他的通讯工具。

这是一个很曲折的过程,我用了一个通讯工具 => 我用它因为能截图 => 我不用它因为它不干活而且烦透了。当然,如果它如果现在干活我也不会选择它了。它让我迷失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或许我当初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的目的仅仅是想要在电脑上不在身边的朋友打一声招呼,并不是什么点亮图标之类的什么鬼,我被它发展出越来越多跟本职不相关的东西迷惑了,丧失了最初的方向,就像丧尸一样没有目的地死命使用它,经历了丧尸的阶段之后我终于取回了神智,我想要的只是通讯而已;至于我反对自己在 QQ 空间写日志,也是因为如此,它对于书写东西来说并不方便,难以编辑,而且难以管理,这压根儿就不是用来写东西的地方嘛,所以我撤了,现在专心用 Markdown 写东西。现在QQ空间上的各种文本框已经根本不能正常键入信息了,以至于只能依靠 CP (Copy,Paste)大法来发动态,大概是他们忙着开发新的广告技术都懒得管对现代浏览器的兼容性了?

经历了这样一番弯路之后,我对迷惑我的目的东西更加警惕,并且极度厌恶。这个心理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还在各种下载站下载软件的时候,快速寻找到真实的下载链接的这个行为就是其体现。只是举出来的这个例子带给我的迷惑更大,我用了更长的时间来找到我想要的目的,因此印象也更加深刻。先前看了《乒乓》这部动画,我觉得它所传达的意思就很像我的这段经历:在最开始,我只是想要打乒乓球而已,只是因为快乐,直到陷入竞争,了解到天赋的差距,不知不觉忘记了最初的目的,渐渐走上了弯路,甚至放弃了乒乓,但是却一直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东西,直到最后才想起自己最开始打球的原因,感慨万分之时,更加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

再看计算机的世界,我所厌恶的各种软件,也正是符合了这个迷惑人的特点。它们可能在最开始是好好干活的,专注的,可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发展一些奇怪的东西,最后变得乱七八糟。搜狗一个提示“搜狗输入法提示您:SD 卡用太久,清一清垃圾文件吧”,然后搜狗手机助手瞬间送上,抱怨手残之际进行卸载,“请让我留下来”、“打赏反馈下”,它就是要阻拦我,卸载程序跑完了,啊嘞,怎么整个安装目录看不出少了啥东西呢,卸载程序也不干活儿了,只好手动卸载。360 也是,一个好好的安全主导的软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往系统维护上面插了一脚,但是我没觉得它在这两个方面上做的多好了,我只记得我 VB 辛苦编译出来的程序总是立刻被删除,要么就是木马,要么就是恶意程序,这判断力也是不敢恭维,这好像你带了个保镖回去,他说你全家都是坏人然后把你家人全都统统处理了,兴冲冲告诉你我帮你解决掉多少个坏人。隔壁的刚刚起步的 IObit Secruity 360 都能好好的干着活,还没见他能把我人畜无害学习过程中写出的小程序给二话不说毙掉,更别说什么 COMODO, AVG 等专门搞这些的程序了;你说 360 能给电脑加速?醒醒,电脑归根结底是机器,你要么折寿打激素(超频)要么买个新机器,否则你的电脑该多快还是多快,这一切只是它带来的迷惑罢了,如果真的想要电脑“加速”,看看当前进程列表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找个真心做系统维护的软件吧。这种迷惑还能上升到更加丧心病狂的高度,比如先前天猫的 ×3 事件什么的。

我感谢这些让我厌恶的东西,他们提醒了我时刻不要迷失,大到一个项目,小到一个函数,在开始的时候目的就只有那么一个,剩下的事情就是全力让它完美地实现就好了,这个过程如此艰难以至于根本没有精力去增添更多的无用目的,除非我作恶,想要迷惑别人,但这比起原来的目的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

桌面操作系统

在 Arch Linux + KDE 下生活了近两年,虽然不能说达到有深度的 Linux 用户的境界(写个 bash 的判断语句都还得查查手册),但是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关于操作系统论战已久,我不会大喊 Arch Linux 是世界上最好的操作系统。我只是遇到了太多贴心的东西,让它逐渐成为了我的信仰——抱有的信心和信任所在。

更新/软件管理

无论是软件更新还是系统更新,在 Windows 下面都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单独的软件更新要手动下载安装包,然后手动重新安装一次,而且安装程序还有可能有各种迷惑性选项乃至破坏性的行为,以及安装目录的选择(我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了),而系统更新,有的推崇直接关掉吧,用第三方工具完成,也有坚持系统自己的更新功能的,每次更新之后关机开机都会耗费超过平时十倍乃至几十倍的时间,在没电的时候和情况紧急的时候,开机看到长时间的 Windows 正在配置... 又不敢做任何举动的心情真的是让人着急的不行。Arch Linux 这边,更新永远只需要一句 pacman -Syu 了事,不管是所谓的系统更新还是软件更新,所有软件都自动为你下载,为你安装,根本不需要操心安装目录这种傻到家的问题,如果遇到急事,随时都能 ^C 停下这个过程,下次执行更新的时候接着干活,开机关机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一如既往地让人没时间冲好一碗麦片。

应用程序

还在用 Windows 的时候我渐渐感到对桌面的不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图标,还有人把它当垃圾桶,让原来壁纸失去光彩,还给人了无限手残的可能。尝试了 ObjectDock,开始菜单, winkey + R。最后到了 KDE 遇到了 krunner ,让我终于能够尽情欣赏壁纸的同时超快地启动我想要使用的程序。

窗口管理器,在 Windows 的时候,我曾经感叹这个应用程序的半透明真是神来之笔,那个程序的置顶功能真是方便,要是 xxx 也能这样就方便多了。到了 KWin ,我可以尽情让合适的程序半透明、置顶/底、全屏、无边框等等,甚至还能给窗口制定规则来限制他们的表现。全局快捷键、虚拟桌面、键盘布局调整等等,这些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已然是我的好伙伴,这在 Windows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多了……再写就变软文了,反正我就是喜欢它,就算你说我装逼我就是喜欢它,你来装个看看呀,来说说什么地方装了?

生活

  • 拒绝冗余的形式。
  • 有想要做的事情就做,避免陷入迷惑。
  • 提升自己的某种能力,在那个能力下获得的相应的自由。
  • 真的有错误就修正,这没有什么打脸不打脸的概念。
  • ...一万字

暂时也就想到这些了,大概就行了吧(。・_・。)?

默默滚去预习(ง •̀_•́)ง